96、后记(三)、小干爹的御夫之道
叶雅琪谨慎地跟在韩育陵车尾,起初韩育陵开得很快,闯了一次黄灯,幸好叶雅琪来得及跟上,之后韩育陵便放慢车速,叶雅琪大松口气,他这情人从与他认识到现在已经意外受伤入院两次,谁能担保下一次他也能妥妥地出院?一个人的运气总会有额度的吧?
叶雅琪不敢打电话给韩育陵,担心这样会影响他开车,于是只能一路跟着。停在红灯前时,叶雅琪启动雨刷,三回快的,停一停,再三回慢的,车头灯闪了闪,再慢慢地刷一回,他想韩育陵就算看不懂他在表达什么,但至少会发现他是在企图传达讯息,知道他正陪伴着他。
韩育陵的车最终在公司前门停下,叶雅琪感到讶异,待确认韩育陵泊好车并下车,他才熄了引擎跟下去,好在他开的是“老板娘”的车子,在公司前门有专属的停车位,不需要开到地下停车库去。至于韩育陵,由于近期他少来公司,前门的停车位让给了另一位高级主管,不过他当然有特权,车子直接就停在门口,这大概也意味他不打算逗留太久。
韩育陵久违的莅临让大堂里见到他的员工都露出惊喜之色,纷纷礼貌地向他打招呼兼问候,叶雅琪跑着跟进门后,见这情景便立刻放缓脚步,与韩育陵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韩育陵回头见到叶雅琪规规矩矩的姿态,尽管这在他预料之中,并且也是他来公司的原因,就是暂时不想和叶雅琪以情侣的关系交谈,可当确实身陷因身份悬殊而身不能由己的情况,他心里还是感到一阵不快。
韩育陵突地想起夏穆刚才的指责,他当时并没意识到他伤害了叶雅琪的自尊。这几个月以来,和叶雅琪虽然有很多甜蜜、亲密的互动,可当偶尔触及工作相关的话题,叶雅琪的态度就会变得恭敬且顺从。韩育陵认为这便代表叶雅琪不在意把事业交由他来支配。但是他没有真正确认过。叶雅琪会不会其实也把不快乐藏在心里?
叶雅琪向韩育陵弯腰点头,语气十分得体地唤了声“韩先生”,和周遭经过韩育陵身边的人一样。
韩育陵眉头一皱,别过脸径直往电梯间走,叶雅琪步履自然地跟随着他,电梯间同时还有其他人在,叶雅琪便依旧安静地站在韩育陵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。
“好久不见啊,来看装修进度?”正好也在等电梯的一位资深混音师开始和韩育陵交谈。
韩育陵眨眨眼,压根不知道公司哪里正在装修,却不好意思说他不知道,便点头应是。
“那你来得正好了,刚刚他们还在吵,说要把你的钢琴搬到楼下大堂去,不知道决定了没有?”
“搬下去?”韩育陵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:“钢琴不是好好地在音乐室吗?”
“这……就是录音室扩建……音乐室便减少了啊。”混音师神色尴尬。
“我只听说有在装修,不知道是扩建录音室。”韩育陵立即辩解。
“噢,也是,装修没多大的事嘛,你也没必要知道太多细节。”混音师呵呵笑,缓解尴尬氛围。
此时电梯到了,三人一起走进电梯,叶雅琪克尽后辈本分,站到电梯钮前,回头询问韩育陵和混音师想要去的楼层。
“三楼。”韩育陵说道。三楼便是音乐室所属的楼层。
“不放音乐室也可以放在录音室吧?”韩育陵延续适才的话题。
“你的钢琴算是稀有物品啊,透明的钢琴可不是哪里都能看见,音乐室有落地玻璃,经过的人都能从外面参观,录音室就不能,那么好看的东西摆在里面不是很浪费?”
“那就摆回音乐室,换另一台到录音室就行了。”韩育陵实在不理解问题的纠结点在哪里?他认同混音师说的,他那钢琴确实很稀有,是四位干爹三年前合资送的圣诞礼物,由名家专门打造,价值不菲,当时他就觉得这么赏心悦目的物品应该让多些人欣赏,所以才没放在家里,可钢琴就是该拿来用,若摆在公司大堂不就只是个装饰品了吗?
“你不知道?”混音师疑惑地看向韩育陵,“你那钢琴一直没有人敢用,原本所在的音乐室除非是给你叫进去练歌,否则都不会有人使用。”
“我又没不让人用。”
韩育陵刚说完,电梯门便滑开,走廊尘土飞扬,装饰在墙上的名画都由油纸包着靠墙放在地上。
“那你一会儿跟负责人说去吧。”混音师拍拍韩育陵肩头,率先走出电梯,朝左边的录音室方向走。
韩育陵走出电梯,叶雅琪突然拉住他手,给他手里塞了条手巾,比手势示意他用来捂着鼻子。
“哑啦?”韩育陵蹙眉瞪叶雅琪。
“我怕我说话又惹你生气。”叶雅琪悄声说。
“怕我生气你就别……”韩育陵话说到一半,走廊右侧的音乐室突传来钢琴弹奏声,弹的是一首高难度古典乐曲,前奏便极考弹奏技巧,需要非一般的造诣才能演奏得顺畅。
韩育陵忍不住就留神听,没多久出现了另一人的合奏,竟是四手联弹。韩育陵兴致陡升,快步寻声走去,想看看是公司哪两位老师在较劲?
走廊的两旁分别有一间大的和一间小的音乐室,总共是四间,音乐室没有录音设备,主要是用来给公司艺人练唱,或创作人进行创作。然而,自从公司对面建了占地更大的宿舍,便也在宿舍的底层建了音乐室和舞蹈室,照目前公司的规模来看已是十分够用,把公司大楼里的音乐室减少以扩建录音室确实是很好的改进。
音乐室的墙都打掉了,使得这四间音乐室不再由隔音设备各自孤立,因此才会出现两台钢琴同时配合着弹奏的情形。
韩育陵先看向右边,正弹琴的人是公司现任的唱片制作总监,姓温,要求可严格,还未接任总监的位子前就曾挑剔过韩育陵的创作,韩育陵也一直尊称他“温老师”。
另外一边的弹奏者弹得入神,弯低了身子,上身完全藏在钢琴后,韩育陵站在走廊上无法看见他样子。
“啊,育陵,你来啦?”温老师突然叫道,他一开口,另一位弹奏者就终止弹奏。
“诶!老骆,怎么停了?我还想叫育陵加入呐!”温老师朝对面喊。
韩育陵本来正要走向自己的钢琴加入弹奏,他技痒了,暂时也不管另一人是谁,反正都是高手就是,但温老师一叫了那人,他就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身子僵硬地立在钢琴椅旁。
原来是骆禾羽,难怪弹得这么好。
“哎,我有急事得先走,下次吧!”
“什么?你这趟来不是找我吃饭的吗?喂!等下!”温老师从琴椅站起身。
韩育陵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从左边传来,他微侧过头往左后方看,脚步声已去到了他右边。
“育陵,你叫住他啊!”温老师对韩育陵说道。
韩育陵握拳,还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,叶雅琪便代他行动了。
“骆老师!”叶雅琪边叫边追上去,“韩先生叫您。”
“哈哈,怎么可能……”骆禾羽的话声更远了。
韩育陵深吸一口气,转声大叫:“骆禾羽!”
骆禾羽已快走到电梯间,韩育陵只看见他的背影。
“弹一曲要不了你多少时间!”韩育陵说着就在钢琴前坐下,活动了下手指便开始弹奏,他刻意低着头,专注在黑白键上,不让视线飘到其他地方。
温老师在适当的时候加入弹奏,当曲子到了最高亢的段落,第三人的弹奏终于出现。
曲子的难度令韩育陵无法分神,此时他的思绪只有音乐。三个人,三台钢琴,在毫无事前练习的情况下合奏,需要的除了本身的技巧,还有对另两人技巧的了解,可偏偏这三人都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互相切磋,如今能这般合作无间,仰赖的是比起技巧上的配合还更难做到的内心上的契合。
三人合奏持续得不久,有一人中途退出,直到最后都没有再进入。
一曲终了,韩育陵呼了口气,他很满意,意犹未尽,一个人弹琴久了,有相同程度的人陪伴的感觉很过瘾。
“果然是师生啊,默契还是这么好。”温老师的话令韩育陵又握紧了双拳,他仍然低着头不抬起来。
“好厉害!”叶雅琪鼓掌,接着便有其他人的鼓掌声,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观众在围观了。
“老骆,我们还吃不吃饭?”
“啊……吃吧,现在就走好么?我真有急事。”
“好,育陵,有没有空一起去?”
韩育陵看向走到他旁边的温老师,支支吾吾地道:“我……不……不了……我和……和他……”
韩育陵伸手拉住站在他另一边的叶雅琪的手,抓得非常紧。
“我和他有事谈。”韩育陵勉强挤出笑容。
“这样啊,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温老师没进一步邀约,他只是基于礼貌才问一问韩育陵,毕竟是不同年代的人,音乐理念相同不代表聊天能有相同话题。
温老师拍了下韩育陵肩头就走开,韩育陵一直没有抬头,也一直没有放开叶雅琪的手,他等了好一阵子,都等不到骆禾羽跟他说“再见”之类的话。
“陵,怎么了?”叶雅琪坐到韩育陵身旁,他在韩育陵拉住他手时发觉不妥,可碍于四周有人,他只能等人群散了才来关心爱人。
韩育陵把身体靠向叶雅琪,叶雅琪即转过身来,他便倾倒进叶雅琪怀中,贴着叶雅琪宽阔的胸膛,轻轻喘气。
“宝贝,到底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别吓我啊!”叶雅琪心急如焚,可又不敢贸然行动,他温柔地拥抱韩育陵,手掌缓慢地在韩育陵背脊抚摸。
“没事……”韩育陵摇头,“你就这样,让我……待一会儿……”
“好。”叶雅琪调整好坐姿,他刚才只坐了半边屁股,这样的姿势他抱不了韩育陵多久就要抽筋了,他想让气氛好一些,坐好了便亲吻韩育陵额头,笑道:“没电了吗?”
韩育陵抬头看叶雅琪,他不明白叶雅琪的意思,问道:“什么没电?”
“你啊,在充电不是?”叶雅琪啄了下爱人鼻尖。
韩育陵皱眉,不觉得叶雅琪这玩笑好笑,可想一想,叶雅琪的比喻又有点贴切。
叶雅琪伸手去揉韩育陵皱起的眉头:“把无线网络关了,这样充电才快。”
“不好笑。”韩育陵冷冷说道。
“你没电了嘛,当然笑不出,不用勉强,放松躺着就好。”叶雅琪把双手放回韩育陵腰上,紧紧搂了下。
韩育陵心里一暖,低头再靠向叶雅琪胸膛,闭上眼睛。
随身有个充电器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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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雅琪不敢打电话给韩育陵,担心这样会影响他开车,于是只能一路跟着。停在红灯前时,叶雅琪启动雨刷,三回快的,停一停,再三回慢的,车头灯闪了闪,再慢慢地刷一回,他想韩育陵就算看不懂他在表达什么,但至少会发现他是在企图传达讯息,知道他正陪伴着他。
韩育陵的车最终在公司前门停下,叶雅琪感到讶异,待确认韩育陵泊好车并下车,他才熄了引擎跟下去,好在他开的是“老板娘”的车子,在公司前门有专属的停车位,不需要开到地下停车库去。至于韩育陵,由于近期他少来公司,前门的停车位让给了另一位高级主管,不过他当然有特权,车子直接就停在门口,这大概也意味他不打算逗留太久。
韩育陵久违的莅临让大堂里见到他的员工都露出惊喜之色,纷纷礼貌地向他打招呼兼问候,叶雅琪跑着跟进门后,见这情景便立刻放缓脚步,与韩育陵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韩育陵回头见到叶雅琪规规矩矩的姿态,尽管这在他预料之中,并且也是他来公司的原因,就是暂时不想和叶雅琪以情侣的关系交谈,可当确实身陷因身份悬殊而身不能由己的情况,他心里还是感到一阵不快。
韩育陵突地想起夏穆刚才的指责,他当时并没意识到他伤害了叶雅琪的自尊。这几个月以来,和叶雅琪虽然有很多甜蜜、亲密的互动,可当偶尔触及工作相关的话题,叶雅琪的态度就会变得恭敬且顺从。韩育陵认为这便代表叶雅琪不在意把事业交由他来支配。但是他没有真正确认过。叶雅琪会不会其实也把不快乐藏在心里?
叶雅琪向韩育陵弯腰点头,语气十分得体地唤了声“韩先生”,和周遭经过韩育陵身边的人一样。
韩育陵眉头一皱,别过脸径直往电梯间走,叶雅琪步履自然地跟随着他,电梯间同时还有其他人在,叶雅琪便依旧安静地站在韩育陵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。
“好久不见啊,来看装修进度?”正好也在等电梯的一位资深混音师开始和韩育陵交谈。
韩育陵眨眨眼,压根不知道公司哪里正在装修,却不好意思说他不知道,便点头应是。
“那你来得正好了,刚刚他们还在吵,说要把你的钢琴搬到楼下大堂去,不知道决定了没有?”
“搬下去?”韩育陵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:“钢琴不是好好地在音乐室吗?”
“这……就是录音室扩建……音乐室便减少了啊。”混音师神色尴尬。
“我只听说有在装修,不知道是扩建录音室。”韩育陵立即辩解。
“噢,也是,装修没多大的事嘛,你也没必要知道太多细节。”混音师呵呵笑,缓解尴尬氛围。
此时电梯到了,三人一起走进电梯,叶雅琪克尽后辈本分,站到电梯钮前,回头询问韩育陵和混音师想要去的楼层。
“三楼。”韩育陵说道。三楼便是音乐室所属的楼层。
“不放音乐室也可以放在录音室吧?”韩育陵延续适才的话题。
“你的钢琴算是稀有物品啊,透明的钢琴可不是哪里都能看见,音乐室有落地玻璃,经过的人都能从外面参观,录音室就不能,那么好看的东西摆在里面不是很浪费?”
“那就摆回音乐室,换另一台到录音室就行了。”韩育陵实在不理解问题的纠结点在哪里?他认同混音师说的,他那钢琴确实很稀有,是四位干爹三年前合资送的圣诞礼物,由名家专门打造,价值不菲,当时他就觉得这么赏心悦目的物品应该让多些人欣赏,所以才没放在家里,可钢琴就是该拿来用,若摆在公司大堂不就只是个装饰品了吗?
“你不知道?”混音师疑惑地看向韩育陵,“你那钢琴一直没有人敢用,原本所在的音乐室除非是给你叫进去练歌,否则都不会有人使用。”
“我又没不让人用。”
韩育陵刚说完,电梯门便滑开,走廊尘土飞扬,装饰在墙上的名画都由油纸包着靠墙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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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育陵走出电梯,叶雅琪突然拉住他手,给他手里塞了条手巾,比手势示意他用来捂着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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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两旁分别有一间大的和一间小的音乐室,总共是四间,音乐室没有录音设备,主要是用来给公司艺人练唱,或创作人进行创作。然而,自从公司对面建了占地更大的宿舍,便也在宿舍的底层建了音乐室和舞蹈室,照目前公司的规模来看已是十分够用,把公司大楼里的音乐室减少以扩建录音室确实是很好的改进。
音乐室的墙都打掉了,使得这四间音乐室不再由隔音设备各自孤立,因此才会出现两台钢琴同时配合着弹奏的情形。
韩育陵先看向右边,正弹琴的人是公司现任的唱片制作总监,姓温,要求可严格,还未接任总监的位子前就曾挑剔过韩育陵的创作,韩育陵也一直尊称他“温老师”。
另外一边的弹奏者弹得入神,弯低了身子,上身完全藏在钢琴后,韩育陵站在走廊上无法看见他样子。
“啊,育陵,你来啦?”温老师突然叫道,他一开口,另一位弹奏者就终止弹奏。
“诶!老骆,怎么停了?我还想叫育陵加入呐!”温老师朝对面喊。
韩育陵本来正要走向自己的钢琴加入弹奏,他技痒了,暂时也不管另一人是谁,反正都是高手就是,但温老师一叫了那人,他就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身子僵硬地立在钢琴椅旁。
原来是骆禾羽,难怪弹得这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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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你这趟来不是找我吃饭的吗?喂!等下!”温老师从琴椅站起身。
韩育陵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从左边传来,他微侧过头往左后方看,脚步声已去到了他右边。
“育陵,你叫住他啊!”温老师对韩育陵说道。
韩育陵握拳,还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,叶雅琪便代他行动了。
“骆老师!”叶雅琪边叫边追上去,“韩先生叫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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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终了,韩育陵呼了口气,他很满意,意犹未尽,一个人弹琴久了,有相同程度的人陪伴的感觉很过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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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骆,我们还吃不吃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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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育陵看向走到他旁边的温老师,支支吾吾地道:“我……不……不了……我和……和他……”
韩育陵伸手拉住站在他另一边的叶雅琪的手,抓得非常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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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啊,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温老师没进一步邀约,他只是基于礼貌才问一问韩育陵,毕竟是不同年代的人,音乐理念相同不代表聊天能有相同话题。
温老师拍了下韩育陵肩头就走开,韩育陵一直没有抬头,也一直没有放开叶雅琪的手,他等了好一阵子,都等不到骆禾羽跟他说“再见”之类的话。
“陵,怎么了?”叶雅琪坐到韩育陵身旁,他在韩育陵拉住他手时发觉不妥,可碍于四周有人,他只能等人群散了才来关心爱人。
韩育陵把身体靠向叶雅琪,叶雅琪即转过身来,他便倾倒进叶雅琪怀中,贴着叶雅琪宽阔的胸膛,轻轻喘气。
“宝贝,到底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别吓我啊!”叶雅琪心急如焚,可又不敢贸然行动,他温柔地拥抱韩育陵,手掌缓慢地在韩育陵背脊抚摸。
“没事……”韩育陵摇头,“你就这样,让我……待一会儿……”
“好。”叶雅琪调整好坐姿,他刚才只坐了半边屁股,这样的姿势他抱不了韩育陵多久就要抽筋了,他想让气氛好一些,坐好了便亲吻韩育陵额头,笑道:“没电了吗?”
韩育陵抬头看叶雅琪,他不明白叶雅琪的意思,问道:“什么没电?”
“你啊,在充电不是?”叶雅琪啄了下爱人鼻尖。
韩育陵皱眉,不觉得叶雅琪这玩笑好笑,可想一想,叶雅琪的比喻又有点贴切。
叶雅琪伸手去揉韩育陵皱起的眉头:“把无线网络关了,这样充电才快。”
“不好笑。”韩育陵冷冷说道。
“你没电了嘛,当然笑不出,不用勉强,放松躺着就好。”叶雅琪把双手放回韩育陵腰上,紧紧搂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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