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一条鱼换孩子
南桥晨浴完出门,房间里已经没有人,郁岑然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,南桥手上拿着干毛巾,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。
打量了一下房间,南桥发现,她对于南宫老头的钦佩真是滔滔不绝,房间的建筑风格是简约的中式风格,却经过了改良,很是实用、
转身,南桥出门倒了一杯温水,正在喝水的时候,南老先生却突然出现在后面:“南桥是吧……”
南桥哪里会想到有这一出,也没想到会说曹操曹操就到,南桥被吓了一跳,温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一时之间,南桥的脸色被噎得朱红,胸口上下起伏,不断咳嗽。
南老先生手撑在拐杖木上,胡须绕着长了一圈,嘴巴紧紧地抿着,一双眼鹰勾地看着南桥,南桥被盯得不自在,弯腰致歉:“老先生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会……”
南老先生打断南桥的话:“你……我听阿发说,你是小郁的媳妇?”
南桥扯了扯唇角,正要应答,南老先生却是一记爆炒栗子招呼在头顶:“看看几点了,事情太多,忙不过来了!”
说着就扯着南桥出去,南桥被连拉带扯地出了房间,慌忙中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正要扁嘴嘀咕,前面的南老先生突然转过身来:“小姑娘,懒媳妇是拴不住男人的心的!”
南桥吓得腰板立直:“您说的没错!”
跟着南老先生来到后院,却是是已经忙了起来,不过都是一些琐碎的细活,阿发哥在不远处的菜地里摘菜,冲南桥看过来,南桥点点头,微笑。
一转头,南桥看到了郁岑然,一袭黑色的风衣,折叠着大长腿蹲在角落里择菜,动作熟练却不失优雅尊贵,南桥心下想,郁岑然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,当然轻车熟路。
南桥目光望过去的那一霎那,郁岑然的眼眸也正好望过来,深深沉沉,似乎不可见底的深渊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。
南桥想起郁岑然说的孩子的事情,心里始终有些别扭,这会儿更是不敢和郁岑然直视,目光相视不过几秒便率先转移开来。
郁岑然眸光顿时冷了下来,南桥抿了抿唇瓣,迅速转移话题:“他们都干活了,那我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南老先生看了一眼周围,突然拍了一下脑袋,把南桥领到灶台前:“你就处理这种简单的活就行了。”
南老先生一脸笑眯眯,南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顿时愁云满面:“啊,我……”
灶台上放着一个砧板和一把菜刀,而在砧板的中间躺着的是一条鱼,南桥犹犹豫豫伸出手,刚刚碰到鱼身,那鱼死灰复燃一般剧烈腾跳起来。
南桥被吓得后退几步,捂着心口,惊魂未定:“怎么还活蹦乱跳的?”
南老先生连看都没有看南桥一眼:“当然是新鲜的鱼才会好吃嘛!”
南桥一脸为难:“可是……”她不会做鱼啊,就算是死的鱼都无法处理,更别说这种上下闹腾的活鱼了!
南桥灵机一动,说道:“不然我和阿发哥一起摘菜吧,看起来好辛苦,我应该要帮忙的……”
“阿发牛高马大,自己能解决。”
不远处的阿发哥听到,以为是赞美自己,撩起袖子展示出半截肌肉胳膊,南桥呵呵干笑,满脸黑线,眼神溜了一圈,最后落在郁岑然身上。
“老先生,我可以帮……”
没等南桥说完,郁岑然淡淡开口打断:“我不用帮忙,谢谢。”
南桥瞪大眼睛,南老先生咧嘴笑,拍拍南桥的肩膀,笑道:“你看,都不用帮忙,你可以心无旁骛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了,南桥,今天的盛宴可就指望你了。”
南桥:“……”
南老先生心情好,曲起挂钩取下挂在一边的鹦鹉,拎着挂钩悠哉地踱步走出门去,南桥恨恨地瞪了一眼郁岑然,从牙齿里蹦出几个字:“见死不救,冷血无情!”
郁岑然理都不理她,阿发哥在一边笑道:“每年的冬至,师傅的菜谱里最少不得的就是鱼了,南桥,你要加油啊!”
南桥一脸懵懂:“冬至,原来今天是节日啊……”
郁岑然悠悠抬眸,声音凉薄:“不仅是节日,还是师傅的生日……”
天哪,双重节日,还是要有特别的意义,南桥捂脸,心里更是想死,她如果搞砸了,那岂不是……
求救的眼神悠悠飘过去,阿发哥连连摆手:“你不要看我,我是真的不会做鱼,连鱼鳞都不会刮的那种!”
等到飘到郁岑然的面前,某男人嗤了一声:“怎么,做条鱼都不会吗?”
南桥自尊受到践踏,奈何被人猜中痛脚,不能发作,双手合十,一脸讨好,郁岑然看了更是得意,凑近,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:“一条鱼,换一个孩子?”
南桥眼角突突的跳,呸了一声,咬牙举起菜刀,喃喃道:“不帮就不帮,我就不信了,我南桥还有做不到的事情……”
南桥高高地举起菜刀,看了一眼躺在砧板正中的鱼:“人之刀俎,你为鱼肉,怨不得别人了,下辈子擦亮双眼投胎吧……”
郁岑然站在南桥身后,听到这番话,莫名觉得很有喜感,薄唇稍勾,南桥闭上眼,咬咬牙,南桥鼓足勇气,却不想自己的手腕在这时被人握住。
睁开眼睛一看,竟然是郁岑然。
郁岑然啧啧摇头:“宰条鱼而已,内心戏可以再多一点,瞧你的德行。”
南桥被说的哑口无言,撇撇嘴,拳头握紧又松开,阿发在一边哈哈笑着:“果然还是小郁疼爱老婆啊,南桥,你看你捡到这样的老公,真是三生有幸了。”
“才怪。”南桥小声反驳。
郁岑然的手脚很伶俐,三两下就把鱼握住,一刀就把鱼头切了下来,然后麻利地挂着鱼鳞,开膛破肚,掏出鱼泡鱼肠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手脚很快。
南桥看得有些呆,虽然还是不爽,但是不得不承认,郁岑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郁岑然像是听到了南桥的心声,突然凑过身来,眼睛笑眯成一条线:“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厉害,开始崇拜起我来了?”
南桥嗤笑一声,以牙还牙:“做点事就得意得快要飞起,看你德性!”
郁岑然做事很快,做完了鱼,又开始做下一道菜肴,南桥和阿发站在一边打下手,忙忙碌碌了一天,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南老先生已经回到,恰好这时所有的菜都已经准备完毕,桌子周围坐着的除了南老先生阿发和郁岑然南桥,还有好几个老人家,都是赶来参加老人家生日的。
桌子周围坐满了人,而桌子上摆满美味佳肴,色香味俱全,每个人的面前还摆着一碗汤圆,寓意着团团圆圆,阖家幸福。
南老先生很开心,一张老脸上的褶子堆出了好几层,首先是要先吃掉面前的汤圆,南桥照着大家做,舀起一颗白色的汤圆咬了一口,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顺势流入口齿间。
南老先生很有兴致,端着手中的汤圆,感叹道:“人生就像是这颗汤圆,圆,真是一个好图形,万事万物皆如圆,缘起缘灭,悲欢离合,最后都会回到终点。”
郁岑然最先站起来敬酒,赞道:“师傅说什么都是最有道理的,徒弟先干为敬。”
有了郁岑然带头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来干杯,只有南桥,呆坐在座位上,不断思考着南老先生说的话。
缘起缘灭,悲欢离合,最后都会回到终点……是啊,这不就像是生离死别么,人终有一死,母亲的死,不应只是给自己带来打击。
南桥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眼中是释怀后的轻松。
突然,南桥的肩膀被人轻轻推了一下,阿发哥笑道:“南桥,想什么呢,轮到你了。”
反应过来,南桥连忙清醒过来,举起酒杯也站了起来,一桌人站起,干杯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坐下,南老先生夹起一块鱼肉,放入嘴里,赞不绝口:“很不错啊,南桥,这是你做的?”
南桥干笑几声,心想这么多人面前,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只煲了汤圆,而且糖还是阿发哥后来想起来才放的,她的确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南桥?”
南桥硬着头皮,正想说不是,没想到被人抢了白,是郁岑然:“这一桌菜都是南桥做的,我和阿发哥都可以作证。”
阿发哥正埋头苦吃呢,突然被人点了名,差点没一口饭噎死,三两下吞下肚,阿发违心地笑起来,对南桥竖起大拇指:“可不是嘛,忙活了好久呢,很辛苦啊。”
南老先生又是一阵大笑,看着南桥的眼神里多了几许赞许,向其他人介绍南桥,还一直夹菜给南桥和郁岑然,拍着她的手背叮嘱。
南桥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暗暗瞥眼望过去,郁岑然这厮兀自吃着,悠闲冷静得很,阿发哥也乐得开心,唯有南桥心里始终不太好受,总觉得抢了郁岑然的功劳。
吃完饭的时候,南桥格外积极要收拾碗筷,南老先生看了一眼说道:“你今天辛苦了,收拾的事情就交给小郁吧。”
阿发哥拿起一瓶啤酒,假装无事向房间走去,被南老先生叫住:“阿发你也一起帮忙。”
阿发哥顿时怨声载道,南桥摇头笑了笑,坐在沙发上,南老先生也坐了下来,两人安静地坐着,面前的电视机放着综艺节目,里面哈哈笑声一阵,厨房里不时传来瓷碗碰撞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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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了一下房间,南桥发现,她对于南宫老头的钦佩真是滔滔不绝,房间的建筑风格是简约的中式风格,却经过了改良,很是实用、
转身,南桥出门倒了一杯温水,正在喝水的时候,南老先生却突然出现在后面:“南桥是吧……”
南桥哪里会想到有这一出,也没想到会说曹操曹操就到,南桥被吓了一跳,温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一时之间,南桥的脸色被噎得朱红,胸口上下起伏,不断咳嗽。
南老先生手撑在拐杖木上,胡须绕着长了一圈,嘴巴紧紧地抿着,一双眼鹰勾地看着南桥,南桥被盯得不自在,弯腰致歉:“老先生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会……”
南老先生打断南桥的话:“你……我听阿发说,你是小郁的媳妇?”
南桥扯了扯唇角,正要应答,南老先生却是一记爆炒栗子招呼在头顶:“看看几点了,事情太多,忙不过来了!”
说着就扯着南桥出去,南桥被连拉带扯地出了房间,慌忙中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正要扁嘴嘀咕,前面的南老先生突然转过身来:“小姑娘,懒媳妇是拴不住男人的心的!”
南桥吓得腰板立直:“您说的没错!”
跟着南老先生来到后院,却是是已经忙了起来,不过都是一些琐碎的细活,阿发哥在不远处的菜地里摘菜,冲南桥看过来,南桥点点头,微笑。
一转头,南桥看到了郁岑然,一袭黑色的风衣,折叠着大长腿蹲在角落里择菜,动作熟练却不失优雅尊贵,南桥心下想,郁岑然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,当然轻车熟路。
南桥目光望过去的那一霎那,郁岑然的眼眸也正好望过来,深深沉沉,似乎不可见底的深渊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。
南桥想起郁岑然说的孩子的事情,心里始终有些别扭,这会儿更是不敢和郁岑然直视,目光相视不过几秒便率先转移开来。
郁岑然眸光顿时冷了下来,南桥抿了抿唇瓣,迅速转移话题:“他们都干活了,那我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南老先生看了一眼周围,突然拍了一下脑袋,把南桥领到灶台前:“你就处理这种简单的活就行了。”
南老先生一脸笑眯眯,南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顿时愁云满面:“啊,我……”
灶台上放着一个砧板和一把菜刀,而在砧板的中间躺着的是一条鱼,南桥犹犹豫豫伸出手,刚刚碰到鱼身,那鱼死灰复燃一般剧烈腾跳起来。
南桥被吓得后退几步,捂着心口,惊魂未定:“怎么还活蹦乱跳的?”
南老先生连看都没有看南桥一眼:“当然是新鲜的鱼才会好吃嘛!”
南桥一脸为难:“可是……”她不会做鱼啊,就算是死的鱼都无法处理,更别说这种上下闹腾的活鱼了!
南桥灵机一动,说道:“不然我和阿发哥一起摘菜吧,看起来好辛苦,我应该要帮忙的……”
“阿发牛高马大,自己能解决。”
不远处的阿发哥听到,以为是赞美自己,撩起袖子展示出半截肌肉胳膊,南桥呵呵干笑,满脸黑线,眼神溜了一圈,最后落在郁岑然身上。
“老先生,我可以帮……”
没等南桥说完,郁岑然淡淡开口打断:“我不用帮忙,谢谢。”
南桥瞪大眼睛,南老先生咧嘴笑,拍拍南桥的肩膀,笑道:“你看,都不用帮忙,你可以心无旁骛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了,南桥,今天的盛宴可就指望你了。”
南桥:“……”
南老先生心情好,曲起挂钩取下挂在一边的鹦鹉,拎着挂钩悠哉地踱步走出门去,南桥恨恨地瞪了一眼郁岑然,从牙齿里蹦出几个字:“见死不救,冷血无情!”
郁岑然理都不理她,阿发哥在一边笑道:“每年的冬至,师傅的菜谱里最少不得的就是鱼了,南桥,你要加油啊!”
南桥一脸懵懂:“冬至,原来今天是节日啊……”
郁岑然悠悠抬眸,声音凉薄:“不仅是节日,还是师傅的生日……”
天哪,双重节日,还是要有特别的意义,南桥捂脸,心里更是想死,她如果搞砸了,那岂不是……
求救的眼神悠悠飘过去,阿发哥连连摆手:“你不要看我,我是真的不会做鱼,连鱼鳞都不会刮的那种!”
等到飘到郁岑然的面前,某男人嗤了一声:“怎么,做条鱼都不会吗?”
南桥自尊受到践踏,奈何被人猜中痛脚,不能发作,双手合十,一脸讨好,郁岑然看了更是得意,凑近,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:“一条鱼,换一个孩子?”
南桥眼角突突的跳,呸了一声,咬牙举起菜刀,喃喃道:“不帮就不帮,我就不信了,我南桥还有做不到的事情……”
南桥高高地举起菜刀,看了一眼躺在砧板正中的鱼:“人之刀俎,你为鱼肉,怨不得别人了,下辈子擦亮双眼投胎吧……”
郁岑然站在南桥身后,听到这番话,莫名觉得很有喜感,薄唇稍勾,南桥闭上眼,咬咬牙,南桥鼓足勇气,却不想自己的手腕在这时被人握住。
睁开眼睛一看,竟然是郁岑然。
郁岑然啧啧摇头:“宰条鱼而已,内心戏可以再多一点,瞧你的德行。”
南桥被说的哑口无言,撇撇嘴,拳头握紧又松开,阿发在一边哈哈笑着:“果然还是小郁疼爱老婆啊,南桥,你看你捡到这样的老公,真是三生有幸了。”
“才怪。”南桥小声反驳。
郁岑然的手脚很伶俐,三两下就把鱼握住,一刀就把鱼头切了下来,然后麻利地挂着鱼鳞,开膛破肚,掏出鱼泡鱼肠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手脚很快。
南桥看得有些呆,虽然还是不爽,但是不得不承认,郁岑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郁岑然像是听到了南桥的心声,突然凑过身来,眼睛笑眯成一条线:“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厉害,开始崇拜起我来了?”
南桥嗤笑一声,以牙还牙:“做点事就得意得快要飞起,看你德性!”
郁岑然做事很快,做完了鱼,又开始做下一道菜肴,南桥和阿发站在一边打下手,忙忙碌碌了一天,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南老先生已经回到,恰好这时所有的菜都已经准备完毕,桌子周围坐着的除了南老先生阿发和郁岑然南桥,还有好几个老人家,都是赶来参加老人家生日的。
桌子周围坐满了人,而桌子上摆满美味佳肴,色香味俱全,每个人的面前还摆着一碗汤圆,寓意着团团圆圆,阖家幸福。
南老先生很开心,一张老脸上的褶子堆出了好几层,首先是要先吃掉面前的汤圆,南桥照着大家做,舀起一颗白色的汤圆咬了一口,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顺势流入口齿间。
南老先生很有兴致,端着手中的汤圆,感叹道:“人生就像是这颗汤圆,圆,真是一个好图形,万事万物皆如圆,缘起缘灭,悲欢离合,最后都会回到终点。”
郁岑然最先站起来敬酒,赞道:“师傅说什么都是最有道理的,徒弟先干为敬。”
有了郁岑然带头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来干杯,只有南桥,呆坐在座位上,不断思考着南老先生说的话。
缘起缘灭,悲欢离合,最后都会回到终点……是啊,这不就像是生离死别么,人终有一死,母亲的死,不应只是给自己带来打击。
南桥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眼中是释怀后的轻松。
突然,南桥的肩膀被人轻轻推了一下,阿发哥笑道:“南桥,想什么呢,轮到你了。”
反应过来,南桥连忙清醒过来,举起酒杯也站了起来,一桌人站起,干杯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坐下,南老先生夹起一块鱼肉,放入嘴里,赞不绝口:“很不错啊,南桥,这是你做的?”
南桥干笑几声,心想这么多人面前,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只煲了汤圆,而且糖还是阿发哥后来想起来才放的,她的确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南桥?”
南桥硬着头皮,正想说不是,没想到被人抢了白,是郁岑然:“这一桌菜都是南桥做的,我和阿发哥都可以作证。”
阿发哥正埋头苦吃呢,突然被人点了名,差点没一口饭噎死,三两下吞下肚,阿发违心地笑起来,对南桥竖起大拇指:“可不是嘛,忙活了好久呢,很辛苦啊。”
南老先生又是一阵大笑,看着南桥的眼神里多了几许赞许,向其他人介绍南桥,还一直夹菜给南桥和郁岑然,拍着她的手背叮嘱。
南桥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暗暗瞥眼望过去,郁岑然这厮兀自吃着,悠闲冷静得很,阿发哥也乐得开心,唯有南桥心里始终不太好受,总觉得抢了郁岑然的功劳。
吃完饭的时候,南桥格外积极要收拾碗筷,南老先生看了一眼说道:“你今天辛苦了,收拾的事情就交给小郁吧。”
阿发哥拿起一瓶啤酒,假装无事向房间走去,被南老先生叫住:“阿发你也一起帮忙。”
阿发哥顿时怨声载道,南桥摇头笑了笑,坐在沙发上,南老先生也坐了下来,两人安静地坐着,面前的电视机放着综艺节目,里面哈哈笑声一阵,厨房里不时传来瓷碗碰撞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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